“是啊,这么巧,就在老李带着几十箱黄金和军火出境之后,”莫正祥一字一顿:“水土不服,死了”

用这种语气和腔调说话,实在很难不让人想歪。

什么上司,那是以前的事了。

有了黄金和军火,自己已经可以做草头王了,干嘛还要供着两个小祖宗?

张平设身处地的替李将军想了想,觉得他做得没错,就算是自己,也会想办法让这两个小余先生“突发恶疾”。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在书里已经暗示过了。”莫正祥继续说。

张平:“什么地方?”

“他前面说小小姐十五岁的生日,金三角的土司都送来贺礼,小小姐很高兴。后面又说小小姐十五岁生日,包下了英国的一座城堡,但来的全是欧洲上流社会的名人。”

莫正祥顿了顿:“如果只有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金三角和英国?”

张平只记得书中提到小小姐生日包下了城堡,不记得还有土司的事情。

他连忙叫人把书拿来,按照莫正祥所说的地方翻看,莫正祥指着书上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少女的背影,她伸开双手,好像要拥抱面前大大小小的礼物盒,照片底下的浅灰色配图小字上写着“余小姐十五岁生日所收贺仪”。

“您真是太细致了,我都没注意过照片下面还有字。”张平感叹道。

莫正祥把书合上,微微抬起耸拉的眼皮:“有感情和没有感情,是不一样的。”

“确实!都说您跟余先生感情最好,果然此话不假。”张平用力点头,“可是,李将军,他既然想自己当家做主,那为什么要隐瞒有两个余小姐?还分开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