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笑道:“真货当然是见到真佛才拿出来,不然放在这里,让下面人毛手毛脚碰坏了怎么办?”

“有道理,那个壶,你打算开价多少?”

“五百万美元。”张平伸出一只手。

王雪娇笑出声:“要是在苏富比卖这价还差不多,地头价还要五百万?”

“我这是孤品!”张平急了。

王雪娇摇摇头:“孤品也不是这么卖的,这东西都没有完整的流转身世证明。”

也就是这东西的上一个主人、上上个主人、上上上个主人是谁,没能身世证明,就卖不出惊天高价。

“最低不能低于四百五十万!”张平也不愿意再让步,他坚定地对王雪娇说:“要是实在卖不上价,就算了。这只银壶不是没人要,我只是想交个朋友,多认识一些人,拓宽一下客户群体。”

“好,我帮你问问。”

从地下室出来,雨下得更大了,外面有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在等着,张平为王雪娇打开车门:“地上不好走,余小姐请上车。”

一共就这么八百米的路,搞一辆车,颇有前几年东边岛国泡沫经济时期,人均土豪的气质。

他愿意拍马屁,王雪娇也不跟他客气,径直上车。

车没有停在剧组的旅馆,而是程明风住的旅馆外面,助理已经守在外面多时了,见车停下,他撑着伞,一溜小跑着过来给王雪娇开车门,迎她下来。

“怎么是来这?”王雪娇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