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检验科的人一共就四个活口,都在忙着琢磨三个命案,一桌的脚印和指纹的照片,目测有百来个要分析比对。
钱刚送指纹过去,他本来还想凭着往日曾经借过一袋方便面的关系,插队鉴定一下,结果关系户就问了一句:“死了几个?”
做为一个只伤了一条腿的案子,跟死了四个的拦路抢劫顺带内讧杀人案、死了三个的入室抢劫杀人案,死了五个的灭门毒杀案相比,确实得往后捎捎。
方便面也不好使,关系户愿意用两袋方便面做为代价,换钱刚闭嘴、出去。
钱刚也只能点头哈腰陪笑:“您受累,您辛苦了,您有空帮忙看看,虽然只伤了一条腿,不过也是枪伤,挺严重的。”
王雪娇知道现在痕检那里积压了不少事,也没嘲笑钱刚陪了泡面又折兵,而是拿过大哥大,让康正清帮她打听申慧的儿子叫什么。
很快,消息就回来了:“申慧的儿子叫萧正欣。”
“咦,跟赌神的名字一样啊~”钱刚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
王雪娇问他:“你对萧正欣了解多少?”
“出名的时候挺小的,好像就十几岁吧,反正还没长成,见过他的人,都说他的手挺小的,没人相信他能藏得住牌,但是他赢了好多次,从无败迹。据说他会催眠,把在场所有的人都催眠了,无视他的一切动作。但是后来有人找了十台摄像机对着他全身拍,也没找着破绽,忽然,就没他的消息了。”
“就这?”王雪娇非常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