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对文盲实在无话可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这是银子打的,是唐朝的工匠模仿游牧民族的酒袋打的,看,上面这匹马,是专门给皇帝跳舞的马,一听到音乐就会开始表演,游牧民族的马可没这么精细。”
“哦”王雪娇对舞马银壶的故事非常熟悉,但是对银壶本身不熟悉,只隔着玻璃看过几次而已,现在隔着照片,更是分不清真伪。
“这是从哪儿挖出来的?”
张平见她似乎有兴趣,便说:“这是从唐朝首都长安旁边的村子里挖出来的。”
“我还以为是从大明宫遗址挖出来的,村子里能有什么真东西?”王雪娇继续装傻。
张平解释:“村子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里面的东西都是经过国家级专家的鉴定,到现在都没有对外展出。”
“那你怎么证明它的价值?”王雪娇用右手食指尖把三张照片推远,显得很不屑一顾。
“我的货,好不好,一试就知道。你的货,得有无数人来证明,至少,也得是有什么事来证明吧?比如,你说你要卖的两根石头柱子,是放在首都大广场上面的两根华表,那你得给我拿出新闻来,证明那两根华表确实被人给掰断拿走了。要是还好好的戳在那儿,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王雪娇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张平:“你说这是唐朝珍宝,又经过了专家的证实。要是想按普通唐朝文物出了,倒是不难,但是你又想卖个高价,可是既没有专家的鉴定书,也没有博物馆被盗的新闻,你让我怎么帮你牵线呀?”
最后她丢下一句话:“我去问问况家,说不定他们手里也有一个这样的壶,等着找买家呢。”
这句话就是在点张平,明示他卖的是假货。
见王雪娇从头到尾都不相信他,张平也急了,他千辛万苦把舞马银壶弄出来,就是想卖个高价,他的心理预期是卖个三五百万美元,不过王雪娇说的也是个问题,他得证明这只舞马银壶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