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眯起眼睛:“哦不,律贼只是听起来有趣,其实他们都没有脑子,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俊杰,为什么一定要与看守对着干呢?合作让自己舒服一点不是更好。”
说话间,王雪娇的一缕头发慢慢松下来,挡在眼睛前,她下意识抬手向上挑了一下,放在袖子里的香包飞了出来,落在地上。
“呀。”她刚想弯腰去捡,安德烈已经替她捡了起来,双手奉上,一旁的张平一眼看见香包上的花纹,惊讶地看着王雪娇:“这是你的?”
王雪娇听他问得奇怪,这明明刚从她袖子里飞出去的,有什么好问的吗?
她困惑地看着张平:“不是我的,还能是你的?”
“余小姐是支锅的?”张平忽然用黑话问了一句。
支锅的意思,就是组织盗挖坟墓。
黑话啊,它博大精深,各行有各行的黑话,王雪娇现在熟练掌握的黑话只有互联网黑话和贩毒走私枪支两种,还没有深入到土夫子的行业。
虽然她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显然不可能是什么正经话。
我,金三角来的蛮夷也,听不懂你们这的黑话,我说我的黑话,你听不懂是你的事!
王雪娇平静回答:“那多脏啊,像我这样的人,只适合与各地的兄弟对齐颗粒度,使用组合拳建构垂直矩阵,打通底层逻辑,去中心化,实现用户跃迁。”
张平傻了,每个字,不,应该说,每个词他都知道,也知道该怎么写,就是整句话听下来,简直比“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还要迷幻。
这是哪里的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