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菜,是从地里刚拔出来的。
榨菜,是自己带的。
肉丝,是晚上剧组没人要的盒饭里面扒拉出来的。
面条,是新买的。
王雪娇对这个炉子满意极了:
“其实,我觉得,这个炉子还能炖东西吃,在大炉子上煮一开,然后就在咱们的小炉子上慢慢煮着就放化妆室里,有人盯着,也安全一点。”
钱刚一边吸溜着面条,一边笑道:“刚才你是不是在找鸡?”
“咦?我心里的话你也听到了?”
“哈哈哈哈哈,你那眼睛,尽往草丛墙根底下扫,不是找鸡是找什么,我也很遗憾啊没有鸡,有蛋也好哇,结果啥也没有。”钱刚十分遗憾。
只有张英山没这么开心,他脑子里都是他刚赶到的时候,王雪娇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的场面,如果他们不是用胳膊勒住她,而是直接往口鼻捂麻醉药呢?她现在会怎么样?
“怎么啦,心事重重的。”王雪娇看他碗里剩下的半碗面,又抬头看着他。
张英山举起碗,扒了两口:“我在想,离我们这么近的地方都这么危险我们的工作实在是太不到位了。”
“人少啊,这也实在没有办法。”王雪娇拍拍他的手。
在九十年代初,有不少孩子是在家门口玩的时候就被人抱走了,全国哪里没有“老拐子”“拍花子”的传说。
凌晨一点,王雪娇接到市局打来的电话,说婴儿的襁褓给文物专家分析过了,确实是青膏土,痕迹专家分析沾上的时间不久。
“孩子的父母找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