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边上的一个人抢先开口:“她说的不就是实话吗?那天《黑色牡丹花》剧组确实差点被砸啊,我们不是都知道了吗?”

“蠢货”站在张平身边的大块头男人王忠白了他一眼:“她专门提起这件事,就是单纯教我们应该先去登记?肯定有别的意思!”

张平深吸一口气:“对,以余小姐的名头,怎么可能说这么浮于表面的事情,一定是她知道什么了。”

王忠看着张平:“那,我们要跟她说清楚吗?”

张平犹豫片刻:“不,先试试她,看她知道多少。能少给一点就少给一点,她要是狮子大开口,咱们不就分得少了吗?”

“大哥英明啊,不是,张导英明!”

“刚才张平旁边的那个男人你看到了?你对他的耳朵有什么想法?”王雪问韩帆。

刚才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王忠的耳朵,俗称“饺子耳”,那是耳廊部分经常淤血,最终淤血纤维化成了硬块造成的。

韩帆:“那种耳朵经过很多次摔打以后,造成的耳廓变形,脖子也很粗,抗击打能力很强,他应该是张平的保镖。”

“嗯,帆帆同志,你咋不是这种耳朵呢?不是说你是你们那的兵王吗?”王雪娇戏谑道。

韩帆苦恼地抓了抓头:“我们主要是练射击和战斗阵型,单兵作战也练,但是没有他们频率那么高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