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把她那阴阳怪气、恨铁不成钢的语术重复了一遍,曾局眼中露出非常满意:“应该让老刘来听听,不要总是那么来来回回几种话术,有时候,没有必要那么急躁,像王雪娇这样的就很好嘛。激起他们的自我反省。”

“这次找你来,还有另一件事。”曾局长放下搪瓷杯:“你什么时候变成整个绿藤市首屈一指的女毒枭了?不对女毒枭不准确,应该是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集贩毒、贩枪、走私、组织卖淫,还是男子卖淫于一身?听说你要谁死,谁不得不死?”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王雪娇再怎么不懂官场,也知道在局长面前说她有多大多大的权力,都是僭越。

现在她的感觉,不啻于听见雍正对军机大臣说:“现在西北只知年大将军,不知皇帝。”

连王雪娇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又是怎么层层加码变成现在这样的。

张英山胳膊被扣肉烫伤的痕迹,都从她惩罚出轨小白脸,变成她就是喜欢玩s的证据了,“扣肉”活生生地变成蜡烛。

“我又不是什么魔鬼,哪有玩s不用低温蜡烛的!”王雪娇很委屈。

曾局和吴副局对视一眼,曾局呵呵一笑:“小姑娘还懂得挺多。”

“我是从书上看来的!”王雪娇拿出常规甩锅大法。

“现在小姑娘看的书真杂。”

王雪娇投降:“曾局,你饶了我吧,您老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像您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肯定不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诶哎~怎么能叫笑话呢?你干的很好啊,就那么几个人,给你搞出这么大阵仗来。”曾局长笑呵呵,“你想不想知道被抓的那些人,都是怎么说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