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们,今天,我们四兄弟就是出来打野的,算你们倒霉!”

如果不是地上还躺着一个腿上滋滋冒血的同伙,那三个劫匪真要以为王雪娇是不是从随家仓跑出来的精神病患,也可能是从隔壁宛平南路跑出来的。

她不就两个人吗?怎么就四兄弟了?

不识数?

这里距离江容区的派出所起码有四十分钟的车程,距离市局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就连王雪娇这么能胡扯的人,都不知道要再聊点什么才能留住他们。

口红枪里只剩下一颗子弹了,鉴于这小破子弹绝对不可能做到一炮三响,她绝望的想:“只能放他们走了。”

最前面的劫匪大着胆子对王雪娇说:“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咄咄逼人,我在道上也不是无名之辈!小狼,你听说过没有!”

“没有,我只知道肥狼,他得罪了我,现在已经进去了。”

劫匪根本不信:“肥狼是我大哥,他是你你你你你你是余小姐?”

“哎呀,我的名声怎么这么大呀,怪不好意思的。”王雪娇挑了一下头发。

劫匪缓缓转头看着齐哥:“可是,他们说余小姐身边是个小白脸”

齐哥长得跟小白脸实在没有一毛钱关系,他是老黑脸,还褶皱纵横。

王雪娇大怒:“怎么,老娘换换口味怎么啦!你们还想教老娘守妇道不成?!封建余孽的脑子就该开个洞,吹吹九十年代的新风!”

车上的乘客,又好笑,又害怕,忍得十分痛苦。

王雪娇又努力地拖延了五分钟劫匪们认怂了,他们不知道王雪娇手里的枪还有多少子弹,也不知道警察什么时候会来。

“行,哥几个认栽了!”三个劫匪各自从内兜里摸出一个皮夹子,扔到王雪娇面前,转身就走了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