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儿子,电流方向不知道,画电路图不会,画出来的不是短路就是断路。

教了半天,问还有什么不懂的,说没有了。

让他再做一遍题,好家伙,火线跟零线画反了,再一问,发现他对火线零线毫无概念,画的时候,随机挑选一个幸运儿当火线。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什么叫做人生识字忧患始如果我不懂物理,我就不会那么暴躁,我跑五公里武装越野都没有感到过胸闷!”

“我可算知道为什么她敢让我一个男的进门了,她为了那个儿子操碎了心,在村里放话,谁要是能让她儿子考上清华,让她干什么都行别说考上清华了,我看开学以后摸底考试能及格都难!”

说着,他狠狠夹了一大筷子青蒜炒猪心放在嘴里嚼嚼,蒜的辛香驱走了猪心的腥气,柔软鲜嫩,又不失弹性。

现杀的猪就是最棒的!

他又赶紧夹了一筷子放在碗里:“这个好!比我在外面饭店吃的还好吃!”

“那当然,是我炒的。”王雪娇得意一笑。

大家说说笑笑,坐在靠门口的张英山和另一个同志同时耳朵微动,眼睛同时往门口看,两人的异动让屋里的其他人不由停止说话,向他俩望去,王雪娇见两人蹑手蹑脚向门口走去,便继续大声说话:“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来,多吃点,屋里没冰箱,剩下就坏了!”

张英山站在门后,那个战士站在门口。

张英山猛然拉开门,门口果然站着一个鬼头鬼脑的男人,正作势要把耳朵贴在门上,被战士一把揪住耳朵,用力拎到屋里。

王雪娇站起身,看了一眼是卢田,心中十分遗憾,如果他成功的入室行窃,可以以此为由,把他弄到市局去,现在他只是站门口,最多骂他几句,报警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