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局长给出一个教授的名字,那是流行病学的首席专家。

王雪娇自己出钱,请韩帆的战友之一带着血样进京,去预防医学科学院,把血样亲手交给教授。

教授对检测结果大为震惊,直接汇报至卫生部。

不仅是王雪娇送来的那五十份血样,同期某中部大省有几个城市,也接到了类似事件汇报。

野血站没有做人员登记,王雪娇便一个个打听当天有谁去过血站,确定人之后,再通过从口音和习惯推测出,那五十份血样的提供者中,有不少也是来自那个省。

上级主管部门反应极快,立刻如天降滔天巨浪一般,对全国几个重点城市进行监控,将以营利为目的的血站全部拔除,“血头”“血霸”该抓抓,该杀杀。

数月以后的某一天,某省,某医疗部门办公室。

“断了!全断了!一个子儿都赚不着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咆哮着。

“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捅出去的!”

“我听说,是一个防疫站的医生,她往市里的医院送了四百多份血样做检测。”

“她叫什么名字?奶奶个腿,看老子不整死她!”

“不对,肯定不是她,她测完了,把数据送到我这,我让她等消息,她就一直等着,问了我几次,我说还在排查,她就没再说什么。”

“妈哩个吧得,到底是谁!”

“查到了!是汉东省绿藤市那边上报的。”

“奶奶个腿!!!汉东省怎么管到我们这里来了!”

“是一个血头跟一个村子起冲突,闹翻了脸,他们查出来卖带病毒血的人有好几个是从我们这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