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就这样拆散到各个地方去了,第一天拆开的时候,他们还哀怨了一场,去小餐馆吃了顿好的,把气氛搞得像从新兵连下到各个连队的离别晚餐。

结果他们发现,原来只是白天分手,晚上还是要回来一屋睡的。

嗐,那不就是出公差!

大家嘻嘻哈哈地说起各自剧组里的事,忽然,一个同志说:“真有人问我原来是干什么的,我不小心说漏嘴了,说我是军人。正后悔呢,还以为他要追问我在哪儿服役,番号什么的,结果,他好像见了鬼一样,撒腿就跑。

哎,不是,我记得咱们在连队的时候,很受老百姓的欢迎啊!下雪的时候去扫雪、房子塌了的时候去救人,走到哪里都有人给我们东西吃,给我们水喝,看见我们眼睛都亮了,拉着我的衣服不让我走怎么这边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遇到了!”

“我也是”

今天说漏嘴的就有三个,三人一对,发现他们遇到的人都是同一个反应。

再一对长相,不是,有少了一条右腿的老太,一个年轻的男人,还有一个壮年男人。

同志们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得出一个答案:“肯定是干过坏事,把军警当成一个部门了,心虚!不想了,睡觉!”

王雪娇带人出去是真诚的找工作。

但是,落在某些人眼里,就是炫耀武力的军事演习。

现在才婶心里满满的庆幸:还好那天她没有听老头子的话,老头子觉得金三角的大小姐不可能这么小气,又没有抓到把柄,她凭什么翻脸。

但是,才婶认为,既然都已经是金三角的大小姐了,做事还需要把柄吗?让大小姐不开心,就是把柄啊!

所以,她看着钱,恋恋不舍地纠结了一晚上,还跟掉到钱眼里的才叔吵了一架,第二天早上她拄着拐杖,一步一挪,把钱还给了王雪娇,又另外加了五十块钱,好歹是平息了大小姐的雷霆之怒。

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