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笑道:“可能这是采购的小巧思,怕咱们喝血浆喝上了瘾,半夜三更偷偷摸摸跑到仓库里面,聚众饮血。”
“小气!”车太太嫌弃地哼了一声。
“各部门准备,三,二,一,开始!”庄导一声令下,全场机器开转。
“你不过是一个他喜欢就养了几天的玩意儿,还真以为自己能登堂入室了?”车太太坐在沙发上,穿着套装,气势迫人。
她见惯了做小伏低的男人,也见惯了想要恃宠上位的女人。
那些女人,或是客客气气叫她姐姐,想与她共侍一夫,捞点便宜,或是拿着孕检报告单摔在她面前,告诉:“你已经人老珠黄了,他爱的是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他说会跟你离婚,是你死缠着他不放。”
王雪娇这个角色,就是拿着报告单摔在她面前的其中一个。
此时的车太太,跟坐在信用社里神态安祥平和,甚至最后还有点喜庆的模样完全不同,她嘴角扬起,眼神中带着十足的轻蔑与不屑。
看着王雪娇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堆臭不可闻的垃圾。
车太太拉开抽屉,取出三十几张孕检报告单,轻轻地放在在王雪娇的面前,语气温柔:“在你之前,已经有这么多人,对我说过相同的话。等你坐在我这个位子上的时候,记得给我发喜贴,我一定会来,真心为你道喜。”
她换了一个姿势:“年轻貌美很了不起么?总有一天会老的,只有家世背景才是真正的后台。”
根据车太太的经验,这些女人会愤怒地离开,然后找她的丈夫哭诉如何被欺负,如何受了委屈,然后,自己的那个管不住下半身的丈夫会好言好语安慰她们,给她们买首饰、买衣服,回家还会给她买更大的金戒指,更闪的大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