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平时不主动搭理他,今天忍不住站在他面前问道:“你天天防我跟防贼一样,村子里都开赌场了,你知不知道?”
“哎,也不能说是赌场,就是休闲娱乐没有没有超过数额”
于志雄到底刚参加工作,想把违心的话说得理直气壮还有点难度。
“没有超过数额?你说的数额是多少?一百万?”
于志雄神情低落:“以前不是没抓过,等我们去了,钱都收起来了。而且,那对夫妻,都是残疾人,又只有一套房子,没有手艺和一技之长,他们不干这个干什么呢?”
“那也不是他们组织赌博的理由啊,赌博不仅仅是几家几户的事,输疯了的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赢疯了的人总有输的时候,习惯了打一局牌就能赢一个月工资的生活,谁还愿意早起上班啊。”
于志雄觉得自己以前确实是有眼无珠,王雪娇这么一腔正气,自己怎么老是把她当成坏人呢?
哪怕事实证明,她就是无辜的,自己也还戴着有色眼镜。
仿佛上天都要印证王雪娇的话,在前方不远处的农村信用社里传来喧哗声。
有人抢银行。
劫持了一个在大堂里等着取钱的女人,他一手勒着女人的喉咙,一手拿着刀子架在她的侧颈上:“滚开,不然老子打死她!”
于志雄掏出枪就要冲上去,被王雪娇拦住了:“你能保证在歹徒捅死人之前,把歹徒打死吗?”
于志雄:“不知道。”
“这你都不知道,还掏枪,先收起来,你也先到一边去,把警服脱了,别让他知道你的身份,先观察观察现场情况,要是有好地方适合开枪,你再过去,冲到前面有什么用!”
“好!咦?”于志雄发现自己好像不知不觉就从听一个平民老百姓的指挥了。
与歹徒对持的是信用社里的保安,保安手里也有枪,就是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感觉打在头上会起一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