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婶会意,又忙从口袋里抽出一张五十块加在上面:“我们家也不容易,你看我和老头子都是残废,只能在家里卖卖茶饭,收点场地费。”

“我看你那手切牌的手艺,不像是普通的残废啊你这腿不会是出千的时候被人抓了,切下来的吧?”

才婶看着王雪娇的眼神变得凶狠:“你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扮无辜,我不信那一套。反正呢,我一向不好赌,你的腿,肯定不是我切的。我就想问问,你跟陈大麻子,是什么关系?”

才婶顿了一顿:“还不错的关系。”

“纯洁的男女关系?还是不纯洁的?”

“只是合作。”

“昨天你也听到了,他很想跟我合作,我怕被他坑了,想找你打听打听,他人品怎么样?”

一听,原来是给陈大麻子做背景调查,才婶陡然松了一口气。

说了不少陈大麻子的好话,什么讲信用、手艺好之类的,让王雪娇可以相信他。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才婶点头哈腰地离开,王雪娇跟在她身后出去,想随便走走,透透气。

忽然看见张英山居然在套戏服,又往身上挂血袋,还兴冲冲地喝了一品,然后露出嫌弃的表情。

王雪娇饶有兴味地问“干嘛呢?”

“庄导说替身数量不够,要我做那个谁的保镖,出场一分钟,就被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