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伸出她的右手,比划了一下:“我的手不大,五四式又太大了,而且,我也不想要那么扎眼的警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条子呢。”

“是是是!条子那些糙老爷们儿的枪怎么适合您用呢!有适合您的枪!”

“是什么?”

“雷明顿r51紧凑型手枪,很小,就这么大”陈大麻子在王雪娇的手上划了大概的一个范围。

“哦掌心雷啊,见过,还是不够小,我想要装在口红里的。”

陈大麻子脑中各种关于国内外枪支的枪型和参数不断闪现,最终,他报出一个:“您是要死亡之吻?”

“那是什么东西?”

王雪娇是真不知道,只感觉到这个名字还挺中二。

像游戏里的道具。

“您平时住在南方,可能不太了解北方的情况,六十年代的时候,北边克格勃女特务用的。”

陈大麻子比划着涂口红的动作:“口红的头就是枪管,没有扳机,用口红的头抵住目标,感应到压力就会击发。”

王雪娇:“那不就是捅人?我换成刀子不也一样?都说克格勃的技术多精湛,北方重工多牛逼,我看也就这么回事。”

“那不是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嘛,如果您真的要,我可以给您一个大概的图样,要是您觉得合适,我可以做一把送给您。”

王雪娇露出惊喜的表情:“咦?你还是个武器大师呐?”

“不敢称大师,”陈大麻子拉了拉衣角,挺了挺胸,“不过是略懂一点罢了。”

“哦,好,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了要”

王雪娇最后那一声“要”,是跟才婶比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