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借的时候,明明说是借一整天的。”

“情况有变化,我们也没办法啊!”

两人拉扯来拉扯去,最后产权到底是人家派出所的,储强不能硬留。

他伤心地蹲在地上,整个人都颓了。

王雪娇安慰他:“别难过了,刚练熟的车没了,我也很不高兴。不过,不高兴没用呀,你还是早点找替代的车哟,不然我怕后面要涨价,村长家就有车。”

“哦。”储强蔫蔫的去了,只要使用半天,村长开价一百五,一毛钱都不降。

庄导把储强痛骂一顿,怪他为什么不提前准备好,搞得临时换车,被人狠宰。

王雪娇看储强干巴瘦的身体缩成一团,恨不得钻到地下,她忍不住开口打断庄导施法:“就这点事,至于么。”

她对储强说:“带着花絮摄影机,跟我走。”

她大步流星去村长家,跟村长说:“你这车,我租半个月,能不能降到一百块一天?要是你不愿意租,我就找镇长和书记租。”

村长那车,本来也是几辈子不开的,只是为了偶尔去一趟市里方便,听见长租客来了,等于天降一千五百块,他马上答应,草草写了一个租赁合同。

全程,储强都架着机器,拍下来。

村长不疑有它,觉是这是宣传村子如何支持影视基地的工作,是好事。

半个小时后,溧石镇派出所迎来了几个市局刑警,对这辆桑塔纳的购买手续进行调查,发现车子还没去办过户,难怪都没人发现那两个编号被磨掉了。

难得上白班的于志雄写报告、填表格,还被市局的同志鄙视:你们就是警察,怎么这么不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