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溧石镇就有一个小厂,专做假人生意。
以前给商场服装柜台供货,现在溧石镇影视产业需要他,他就做起了这种有头有脸,虽然假,但没有那么假的假人。
王雪娇去他厂里转了一圈,就是被沉塘的假人没错,至少说明与此事相关的人就在溧石镇。
但是所有假人都是从同一条流水线上下来,长得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来。
甚至都不存在什么不同批次不同颜料的差异。
小老板跟原材料厂商都建立了长期友好的合作关系,已经好多年没有改过了。
这种低档产品,也不值得改进配方工艺,不管是木材厂还是油漆厂,也从未改变过。
完全没有办法从配方上找出假人的生产批次和销售时间。
王雪娇很惆怅:“哎,为什么别的警察都能正好赶上特殊的生产批次、特别的品种、独一无二的专利产品,就一下子有线索了。我这什么都没有这个小破厂连个销售往来台账都没有!居然是在练习本上记的!”
张英山安慰她:“也许我们只是做的不够细致,我记得有好几个案例,都是别人已经查不出来了,才转交到市局,发现蛛丝马迹以后,再去反查,就能查出来了。”
“哦”王雪娇觉得自己已经很细致了,她连假人那个能活动的头和四肢都拧下来了,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从警不到半年的王雪娇,已经感受到一点线索都没有,半点曙光也看不见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