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正义是法制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

王雪娇深吸一口气:“他出来,那就要找我了”

她十分庆幸,自己没有露过真实身份,在绿藤市这些道上人的眼里,她始终是一个变态凶残还爱玩的金三角大小姐。

吴副局长和曾局长则对她这层身份非常欣赏,希望她能再接再厉,一举解决枪支案,明明三大黑枪基地和流入口岸都不是绿藤,结果绿藤反而成了附近六省一市最大的枪支弹药集散地,市局的老几位脸上都挂不住。

王雪娇要为自己发声:“我真的还能再继续吗?刘队都对我有意见了,他怀疑我。”

曾局长笑呵呵地安慰:“他做了那么久的刑侦工作,难免嘛。再说,我不也被张英山怀疑过吗?他跟了我好几个月呢!我爱人开始以为他想找我走门路,后来以为他想暗杀我,最后,不都证明是误会了吗,我也没有对他有任何想法,没有对他采取任何措施,身正不怕影子歪,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没有做错什么事,就不用怕。”

“我是不是第一个被刘队怀疑的人啊?”

吴副局长马上回答:“不是!绝对不是!钱刚是第一个。”

“唉,都有第一个了,刘队怎么还没脱敏啊?”王雪娇叹了口气。

曾局长抱着大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一口:“你知道,我当警察的时候,最怕的是什么吗?”

“站在对面的是同事?”

曾局长满意地笑了,他与吴副局长对视一眼:“看看,我就说她很有天赋,一语中的。”

“对,即怕同事是卧底,迫不得已要伤他,又怕同事真的站在对立面,不管是从感情上,还是从破坏程度上,都会比普通的犯罪份子更加严重。”

曾局长的声音十分沉重:“老刘曾经哎,受过伤,你看见他胳膊上那道伤了吗?理解一下他吧。”

确实,刘智勇胳膊上有一道狭长的锐器伤,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了色素沉着、肉芽增生突起的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