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一会儿要开机了,这是要往哪儿跑?

王雪娇顾不上与两人打招呼,紧追在轩辕狗剩身后。

“溧石镇历史建筑群”的边上就是村民日常生活区,还保持着以前的模样:农田、砖房。

现在农田还没有播种,田里只有水稻收割后剩下的硬茬茬,以及一个倒在田里的稻草人

咦,不对,它有腿,不是草人,是肉人!

王雪娇忙过去。

那是个大概二十多岁的男人,侧身倒在农田里,脑袋下面的泥土湮出一小块血色,难怪狗剩忽然跑过来,原来是闻到血腥味了。

王雪娇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能不能挪动,最近的医院在三公里之外,附近只有一个能治外伤的小诊所,里面常年只有一个医生,治一治外伤。

不管了,就算小诊所的人不能治,至少可以借小诊所的电话找医院。

正当王雪娇打算奔向小诊所的时候,那人突然动了一下,说了一个字:“糖”

王雪娇忙把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剥了塞到他嘴里,很快他就睁开眼睛,醒了。

他自己坐了起来,靠在田埂边上喘了一会儿气,然后,他站起来了!

整个人好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的脑袋刚才磕在田里的水稻茬子上,流了不少血,血流挂在他的脸上,划过皮肤,痒痒的,他抬手摸了一把,这下糊得满脸都是。

王雪娇有心替他擦擦,然而伸手往口袋里一掏,只摸出了一个已经抽空了的纸巾包装袋。

那人笑笑:“没事,我一会儿回去洗把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