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女孩被他勒得眼睛翻白,哭不出来了,整个身子开始发软,挂在男人的胳膊上。
对峙时间久了,男人的胳膊明显也有些吃力,他不敢把小女孩真的勒死,拎在手上又实在碍事。
“我来给你做人质,你把她放开。”从人群中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张英山越众而出,他没有穿警服,裹着一件黑色的棉衣,鼻子上戴着眼镜,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弯腰驼背,神情还有几分胆怯。
歹徒本来不想换,毕竟一个大男人不如小女孩好控制,但是眼看着小女孩快被自己勒断气了,她要是真死了,自己也跑不了。
“你把衣服都脱了!”劫匪用枪指着张英山。
张英山毫不犹豫地脱下大衣,对王雪娇说:“帮我拿着。”
王雪娇感到手里一沉,触手硬梆梆的,他刚才脱大衣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把枪套和枪都裹了进去,没让歹徒看见。
他紧接着又脱下毛衣,最后只剩下最里面的白背心:“还要脱吗?”
歹徒看他身上已经无法藏武器,不耐烦的点点头:“举着手过来!”
王雪娇轻声说了两个字“眨眼”,张英山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大过年的,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张英山高举着双手,站在歹徒面前,微笑着说。
没有礼貌的歹徒不搭腔,把已经快要昏过去的小女孩抛到一边,转而用胳膊勒住张英山的脖子,另一只手持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
一个警察赶紧冲过来,把小女孩抱住,交还给正在哭天抢地的父母。
歹徒非常紧张,胳膊用力,连张英山都觉得呼吸困难,他大口呼吸,腿上发软,向歹徒身上倒。
“你,你给我站好!”歹徒用枪口使劲顶着张英山的太阳穴,力气大到将太阳穴上的一块皮都给蹭了下来。
“勒得太紧了我喘不上气。”张英山做气息奄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