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听起来我没有希望了。”
“什么希望?”
王雪娇把她昨天打靶的结果给张英山说了,还给他身上比划了一下,她是如何成功击杀人质的。
“打得挺准的。”张英山说。
王雪娇:“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嘲笑我。”
“不是”张英山在纸上画了一个被歹徒劫持的人形:“你看,如果歹徒面前没有人的话,你一枪打中的是歹徒的肩膀,一枪打中的是歹徒的胸口,还有一枪打中了歹徒的喉咙,枪枪不落空。”
“是啊是啊这不是前面还有个人质呢吗总不能让人质弯下腰,让我打歹徒。”王雪娇悲伤地45度仰望天花板。
她想起了毛利小五郎,一枪打中妃英理的腿,然后两人就分居了虽然原因是妃英理非得爬起来做晚饭。
张英山手里拿着笔,微笑着支在腮边,跟她开玩笑:“你给人质递暗号不就行了,你眨眨右眼,人质眨眨左眼,人质眼睛一睁开,你就开枪。”
“这事人质知道吗?还挤眼睛?人质以为我冲他抛媚眼呢。”王雪娇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随缘吧这年头,有武警有特警,反正也轮不着她开枪救人质。
王雪娇从市局回来,精神又振奋了,说希望能换到值晚班,这样她白天可以去射击俱乐部练习。
连去了五天,老板都记得她了,工作日的早上没有什么人,他跟王雪娇攀谈起来,问她为什么这么喜欢玩枪,王雪娇只说自己看电视剧上头,想体验一下而已。
老板热心地帮她纠正站姿、端枪的姿势,以及等等技术要领。
王雪娇照他说的做,果然基本上都能打到九环,最差八环偏九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