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板笑起来:“一个肯定是不可能的!乱写,抓猪至少要三个人抓。你还是不要去看了,太危险。”

“我远远地看,不靠近。”王雪娇听说过,每年杀猪季,都有人被垂死挣扎的猪撞伤、踢伤,还有人被猪拱到开水锅里,她只是去看个新鲜,没想冒险。

大主顾说想看,那就看呗,丁老板带王雪娇去了杀猪的地方。

王雪娇好奇地张望:“居然挺干净,没有我想的那么血浆横飞。”

“猪血也是卖钱的,怎么能浪费呢,都得用盆接着,割肉的时候才会流出来一点,那个就不要了。”

王雪娇听得特别认真,好像打算改行了似的。

三个汉子抬着一头猪进来了,这是今天晚上要吃的猪。

本来把猪绑到长条案板上,就完事,结果,这头猪也许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如同不愿意认输的a股散户。

纵使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它还在疯狂扭动,仿佛这样就能等到命运的触底反弹。

血珠飞溅,落了几滴在王雪娇面前的地上。

王雪娇认真盯着血迹看,在心里记住猪的位置、落刀的位置、血珠飞起的高度,以及落在地上以后的形状。血迹痕检,也是公安工作的一部分,看教材上的那些照片,到底不如在现场来得记忆深刻。

丁老板见她盯着眼前的血迹半天不动,以为她吓傻了,赶紧迎上来:“哎,我就说杀猪不好看,危险,还血腥,你们城里的姑娘看不得这些的,快出来坐,我给你们泡了茶,是我们这边山里的,纯天然,无污染!”

王雪娇微笑道:“我没事。”

有什么见不得血的,就算她不开饭店,每个月也有七天要面对自己的血。

她对清除血迹有很多心得,新鲜血迹不要用热水泡,免得血液凝固,以及内衣专用皂很好很强大,好多天以前的陈旧血渍也能洗掉,84消毒液并不是最优解,它会把白色的衣服烧黄,唯一优秀之处是它会影响鲁米诺试剂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