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么变态干的!”王雪娇不是极端动保狂热粉,她对猫狗的态度跟对人一样,朋友家的猫狗就当朋友的孩子,路上的猫狗就当是路过的陌生人,不去招惹,也不会主动伤害,对于变态虐待行为,她实在看不下去。
附近的楼盘都挺高端,养宠物的人不少,在不远处就有一个兽医院,治不了疑难杂症和大病,处理烫伤这种外科,还是绰绰有余的。
张英山回来以后过了很久,才看到王雪娇拎着一个塑料框,框里装着那只黄黑色的小土狗晃回来,他有些意外:“它怎么了。”
“它给不知道哪个有病的二百五烫伤了。”王雪娇把狗拎起来,让他看狗肚子上缠的纱布。
张英山皱眉:“欺软怕硬。”
“就是,有种欺负肥狼啊!”王雪娇把小土狗放下,给他寻摸了一块熬汤剩下的炒制鸡胸肉。
小土狗看起来精神不佳,仿佛已经食不下咽般的憔悴,但是,闻到鸡胸肉的味道,它的耳朵就竖起来了,看见鸡胸肉过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叼住一口,嘴巴叭唧叭唧的,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王雪娇蹲在地上,抱着双臂:“你对吃的真执着我决定给你起个名字,叫钱刚。”
“嗷呜?”小土狗困惑地歪头看着她,它不懂钱刚是什么意思,只感觉这个人类的表情里写着“这不是好词”。
它决定对这个名字不予理睬,低下头,摇头晃脑地继续吃。
嘴巴一动一动,耳朵一晃一晃,太可爱了,王雪娇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它的脑袋,右手的袖子碰到小狗的鼻子上。
小土狗忽然用力抽了抽鼻子,神色变得凶狠,对着王雪娇的袖口,“啊呜”就是一口,它实在太小了,就连袖口也不能咬穿,只是怀着满腔的愤恨,死死咬着王雪娇的袖口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