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山很喜欢这只看起来憨憨的小狗,每次吃完饭,等王雪娇转过身,他都会偷偷给它塞一小块肉。
面对小狗水汪汪的黑眼睛,张英山摊开手:“我也没有了,没做绝育,只有这么多。”
小土狗仿佛顿悟了什么,看了看他面前那一盘满满的肉,又看了看他的两腿中间,黑黑的大眼睛里,蕴含着十分复杂的情绪,最终它没有再苛求什么,甩着尾巴走了。
“你在偷我的黑卡养小黄脸。”王雪娇指指点点。
张英山笑笑:“咱们先帮它找找主人,说不定有人想养没有做过手术的呢,先不要帮它做决定。”
肥狼那厮,就不是个干大事的人!
又等了三天,还没有找着接大货的买家。
王雪娇已经把他骂了个天翻地覆:“想跟着我混,找不着人,出不了货,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废物!”
肥狼没有任何联系,这让王雪娇很烦恼,如果他联系了,她也很烦恼。
敢接大货的人,必然不是那些在卡拉ok、歌舞厅几颗几颗卖散货的小喽罗。
还不知道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
抓贼抓贼,抓奸抓双。
贼也明白这个道理。
交易的时候,是他们最紧张的时刻,就算没有警察,他们也得谨慎预防自己被“黑吃黑”。
他们为了保护自身安全,会做什么、用什么手段试探,王雪娇都只是在文艺作品里看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