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说玩火会尿床。”清羽委屈地撅起嘴巴,“她自己会偷偷玩火,非要叫我去睡觉,不带我玩。”

王雪娇问:“她烧什么呀?是不是金元宝和黄色的有洞洞的纸啊?”

“不是,是透明纸。”

清羽可想参与玩火了,但是妈妈都是等她睡着以后偷偷烧,有回她睡着后口渴又醒了,看见妈妈在厨房里把纸放在小桶里偷偷烧的。

听她零零碎碎地把她看见的细节都说出来,王雪娇点点头:“你年纪太小了,玩火危险,妈妈才不让你玩的。”

“噢”清羽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

王雪娇把叶清羽又带回等候室,她把刚刚打听到的事情汇报给黄健康,便转身回店里了。

十分钟后,是市局食堂的开餐时间,打菜窗口的师傅们惊讶地看着一群人拿着饭盒冲了进来。

人数远超乎她们的概念,至少比平时多了一倍。

一般来说,到了饭点,总有那么一堆人还在开会、还在看材料,不想中断思路,就会继续工作到一个节点才会停下来。

今天是没人开会?还是会议刚好都结束了?

“刚才那个特别香的菜是哪个?我要一份!”冲在吃饭第一线的同志激动地问道。

“什么特别香的菜?”

“就是一股酱香的!还有点像烤串的!”

今天食堂唯一跟“酱香”沾边的,就只有红烧大排和红烧鸡腿了,酱油管够。

先行者吃了一圈,连蒜蓉炒白菜都试了,悲伤地发现味道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