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对门那个女的,没有去认,不过她丢的东西,我们都看到了,哎哟,好多哦满满两大袋子。”

“是不是出去了?”

“没有,肯定在家,我听到有声音的。”

“可能是在清点到底缺了多少东西吧?”

王雪娇一边听,一边自己给自己剥了一根淀粉肠,切成花刀,串上竹签,丢进油锅里。

炸到刀口边缘变成深深的金色就捞起来,刷上一层酱,洒点香料粉,洒点芝麻,举起来咬一口,哎,就是这个味儿

王雪娇一边炸串,一边自己吃着。

忽然听见人群外面有母子俩在争执。

孩子闹着要吃炸串,母亲不愿意,说那些菜家里都有,又不缺他一口吃的,干什么非要在外面吃,又说炸串的油不干净,都不知道炸了多久了,吃了会致癌。

最后她拿出大杀招:“你看哪个卖炸串的人自己吃的!她自己都不敢吃的东西,你们就敢吃啦!”

挡在摊前的人默默主动让开一条宽宽的缝,足够让她看见王雪娇一手拿着长长的筷子炸串,一手抓着竹签,快乐地啃着淀粉肠。

王雪娇是光明正大吃的,在她身后,还有一个钱刚,他鬼鬼祟祟,弯着腰,撅着屁股,用长夹子从沥油架上偷偷夹走刚炸好的茄盒和藕夹。

本来是个挺丢人现眼的事情,反倒成了小店炸串的金字招牌。

“连伙计都要偷吃的炸串”,这足以说明他们对店里的食品卫生有多么自信。

一整个下午,炸串摊的生意都很好,人类对于油炸食物的感情是刻在基因里的,在家里没法像店里这么大方的一倒一桶油,只能在外面买着吃。

反正谁也不是一天三顿当饭吃,偶尔吃吃有什么关系。

下午的蛋糕时间只有张英山一个人在忙,几块同时烤,倒也能应付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