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民警和居委会早就知道这个情况了,所以值班民警也没往心里去,他认真记录了一下小偷说的偷的几户人家地址,明天要找失主来认领,等结了案要把赃物还给失主。

王雪娇坚定地要把她的鸭子也算到涉案金额里面:“万一就缺这一只鸭子,他就不能被刑拘了呢?”

值班民警一乐:“你说得有道理,你那只鸭子,多少钱?”

如果那还是一只活鸭子,自然是按买来的价格算。

但是,韩帆可是坐在那里,拔了一下午的毛!

韩帆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在她店里吃了多少东西!不都得折算成鸭子的成本么?!

盐是王雪娇炒制的,她的劳动力可贵了,王雪娇毫不客气地按照在自己世界的年薪为自己的工作时长定价。

还要加上韩帆高价买来的精品竹竿、洗鸭子的热水钱,房租

王雪娇最终决定,为那只好像异形的风干鸭定价两百元。

值班民警放下手中的笔,认真地看着王雪娇:“虽然但是你这么平账,是不是有点过份了。”

“我那鸭子,七斤重呢!绝对能卖到两百,你信不信!”

“我信没有用,最后是按市场价算的。”值班民警耸耸肩,如实在赃物的清单里,加入风干鸭一只。

早上,王雪娇伸手拉了一下电灯,来电了。

电力局的同志们抢修还是很及时的嘛。

张英山已经把菜买回来了,买的量比平时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