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踩在水泥地上了。
那人没有手电筒,也不开灯,就这么悄咪咪地在店里转悠,他直奔王雪娇的卧室。
刚才王雪娇怕油烟飘进来,又怕这些不讲究的男人到处瞎溜达,就顺手把卧室给锁上了。
这贼蹲在卧室门前折腾了半天,听起来还拿了根铁丝对着锁眼捣鼓,然后,什么成果都没有,他自己放弃了。
整个小店里,最亮的是厨房,那里有小半块是落地玻璃窗,平时用来展示做蛋糕的。
贼就摸进了厨房,没过几秒,就听到他骂了一句:“操,吃得这么干净!”
很快,又传出了一声欣喜的“咦~”,还有一声迷醉的“嚯,真香!”
厨房里传来了架铁锅、开火、倒油的声音。
“噼哩啪啦”,是菜被放到油里炸了,听起来油温大约是七八成,正是最适合做炸串的温度。
炸串被翻动的声音、炸串被拿起来的声音、刷子泡进酱料的声音、刷子刷食材的声音,还有撒粉的声音次第传来。
窃贼正忙得不亦乐乎,忽然,他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好像有人盯着他。
他下意识回头,只见厨房门口黑压压站着一堆人,个个穿着制服,戴着警帽,一声不吭,冷冷地看着他。
他震惊了,什么时候报的警?怎么来这么快?有必要来这么多吗?
“在他身上搜到了一只怪东西。”肖威从小偷的怀里拿出一个身上绑着竹架,仿若外星生物的物件。
王雪娇看了一眼:“这是我晒的鸭子!”
小偷这种级别的犯罪,是上不了市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