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刚还是有气无力:“那不一样。”

“看现场你也摸不到人啊,难道你还能买得起第一排的票吗?”

“气氛不一样。”

过了一会儿,魏正明也来了,他去小商品一条街,跟卖钢精盆的老板谈了个好价格,把零售价七毛的钢精盆谈到了四毛,然后买了两百个回来。

以及一只鸭子。

而且,是活的,两只翅膀被捆着,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买菜的事一向由张英山全权负责,王雪娇:“买钢精盆送鸭子?还是买鸭子送钢精盆?”

魏正明“嘿嘿”一笑:“这是卖钢精盆老板家里亲戚送给他的,说是乡下自己放养的,吃鱼虾长大,在河滩里跑,跟养殖场的鸭子不一样,特别香,比市场价还便宜一点卖给我的。”

王雪娇不觉得世上会有这种好事:“他家不吃鸭子?”

“不是,他家不会杀。”

“鸭子有什么不好杀的,不就跟杀鸡一样么?”

“不一样,他说拔毛特别麻烦,好多小绒毛,他家人都嫌烦,只愿意吃,不愿意搞,他一怒之下,就带出来,随便卖了。”

王雪娇还是疑心这鸭子有病,所以用这种手段卖出来,就跟“我家地里挖出了一个青铜器”一样的骗局。

韩帆马上拎起鸭子:“小区里有个养殖专业户,八十年代养鸡鸭就成了万元户,我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