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一下子忘了!
只记得姓林,是什么什么集团的老板,绝不是画假钞这么低端的产业。
她为之挡枪而死的老板弟弟,按书里描写,老板的弟弟是在原身失去父母,情感最脆弱的时候出现,体贴入微,知冷知热。
要不是她清楚记得老板弟弟的身份是个英俊的珠宝商人,不是警察,王雪娇几乎要以为张英山就是那个趁虚而入的老板弟弟了。
真烦人,王雪娇真想跟张英山说:“你到底想表达什么,能不能直说。”
但是就今天下午他那个鬼鬼祟祟,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肯讲的死样子,肯定又是打个哈哈就装死。
看着就烦,又不能真的把他剁了装在冰柜里。
“我睡觉了。”不等张英山说完,王雪娇便转身离开仓库。
埋头数肉的张英山直起身子,看着她的背影,嘴唇紧绷,微微叹了一口气,又继续数起了鸡肉。
清晨,王雪娇半梦半醒的时候,就听见门响了一下,开了又关上,是张英山出去买菜了。
昨天晚上,她做了一夜的梦,只记得逻辑混乱,莫名其妙,还有张英山,梦境的结束是她对张英山喊了一声:“我又不是蜘蛛侠,你跟我装什么谜语人!”
然后她自己感觉哪里不对,纠结了一下谜语人的对手到底是蜘蛛侠,还是蝙蝠侠,就纠结醒了。
看看时间,刚刚六点,窗外的天都没有彻底亮起来。
这会儿要是再睡,就会不小心睡到十点多,她决定起来,好久没有晨练了,这几天都是张英山做菜,那个大铁锅,还挺重的,要是久不练习,只怕连颠勺都颠不动了。
王雪娇这么想着,便往小区的小花园走去,记得那里有几个石锁,她看过一个老头举过。
老头都能拎起来,她不信她拎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