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王雪娇想向刘智勇汇报夏老师的事情,美术老师,多么重大的嫌疑。

但是,转念一想,她这怀疑的依据根本拿不出手,全市有多少美术老师,前面市中心的少年宫都有美术培训班,那个重点高中里也有美术课。

要是全国性的假钞案,岂不是全国八大美院,带着各位美术爱好者,高中美术班,大学美术系,都得排查一遍?

别说是现在的警力水平,就算是2025年,人人以考编为荣的岁月,人手也不够用。

还是再等等吧。

送走刘智勇,王雪娇就看见张英山在擦店堂的玻璃,现在的人都是用旧报纸擦,他手里拿的是一根杆子,看起来像清洁大楼玻璃幕墙的东西一样。

现在有这东西么?

她又多看了一眼,是几种不同的零件用铁丝凑合在一起的粗糙自制手工货。

这些日用小工具,本来就是在劳动中不断更新,有些人脑子灵光,就算没有成批生产的流水线货,他自己也能根据需要做出来。

王雪娇忽然发现自己居然还在觉得张英山脑子好使,对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欺欺人的强行转到王建国头上:加了马达的自行车,不就是人民群众不想亲自踩车之后,产生的伟大发明吗!

账目早已算清,电视也没啥好看的,王雪娇又不想无所事事的在店里跟一个嘴里没一句真话的人大眼瞪小眼。

厨房里十分干净,灶台擦得没有一丝油污。

锅碗都放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碗少了一大半。

今天临时打包的人太多,他们把装酸菜水煮鱼的钢精盆都端走了,也没给他们额外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