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问东问西,查户口似的查半天。

做为外交对等原则,他想问别人什么,就应该自己先说自己的情况。

他倒好,自己一丁点也不漏。

不行,长得再好看也不行。

王雪娇坚信,同事之间,特别是对这种神神叨叨,一心打探别人隐私的同事,得保持距离。

她曾经吃过亏,在心里深深刻下记忆:千万不要因为平时一点小恩小惠,就觉得自己跟这个人关系特别铁,觉得他好像爱上我了,等到两个人竞争一个岗位,竞争一个名额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做利益面前无男女,最爱的人伤我最深。

问了两句,张英山也感觉到王雪娇在打太极,他便不问了。

屋里只剩下了打蛋器“日~~~~”的声音。

“我去小区里探探情况。”说完,张英山便出去了。

屋里就剩下王雪娇一个人,沉默地对着蛋糕抹奶油。

脚步轻响,有人走进店,来人是夏老师和一个少妇。

那位少妇穿得过于超前:大冬天的穿着裙子,当然是厚呢裙,以及一条过膝长筒靴,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皮大衣。

容貌清秀,连发型都是黑长直,齐刘海,眼睛里都装着满满的纯真。

在现在这年头,她这模样,走到大街上会被人侧目议论。

不过王雪娇毫无感觉,在她的世界里,这不就是普通爱漂亮的女人常规操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