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顿悟,难怪他愿意带孩子,如果是主课老师,那得是对职业多么坚定的信念,才愿意在退休后继续带孩子。

她听过太多邻居的绝望嘶吼,特别是在快期末考的时候,比电视剧都带劲。

如果楼上邻居的咆哮影响了她看电视,那她会关掉电视,静静听楼上大哥训子。

王雪娇解释道:“家长们还没确定呢,我们家用的材料都是绝对好的,价格上面会比较高,你看我们家的菜单就知道了,给小孩的嘛,肯定得给好。我们家老实,宁可不做生意,也不能瞎做,贪便宜害人”

长达三分钟的自吹自擂结束,夏老师一直很温和的听着。

他告诉王雪娇,问题不大,愿意把孩子送到他这边的家长都不会为了省钱而亏待孩子。

如果不是社会普遍现象,是不会全民都认为八零后是小皇帝、小公主,小太阳,那个著名诈骗公知文《夏令营中的较量》也不会有那么多人相信。

夏老师说他就是不想做饭,他是很乐意跟孩子们一起玩的,王雪娇还想耍赖,说冬天的饭菜不好保温、有些孩子放学可能拖堂、有些菜就得一出锅就吃,不然口感就会差好多。

“这个完全不用担心,我打算在前面的门面开一个画室,专门教孩子们画画。”

他说的“前面”,距离丫丫小吃店二十米。

餐不来就我,我来就餐。

王雪娇想了想,心中暗自决定给孩子定的套餐价格再涨两块钱,暴涨到十五元!

十五块都够吃三份两荤三素的盒饭了。

就小区这点人流量,跟大市场和当时印刷厂旁边完全不能比。

而且,那两个地方,都是路边摊,咬咬牙,尝个鲜就拉倒。

这边要是报了中午小饭桌,那就是一个长期的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