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装修的饭馆这么一份,也就卖二十块。

现在本市大多数工作五六年的人,月薪也就两百多块。

一份卤菜卖三十?!!!

你们是想上天啊!

说是这么说,不过,人总是有好奇心,死工资确实很少,但是在大市场的老板们又不拿死工资,他们手里有活钱来满足一下好奇:“先来一份。”

“卧槽,确实好吃!”

“好吃是好吃,要是卖十五,我可以多买几次,三十真是太贵了。”

王雪娇笑眯眯地介绍自己如何彻夜不眠地盯着火,又是为了拜师买配方花了三万块等等食客们连连摇头:

“那也太贵了。”

“大妹子,你怎么没把你的嫁妆钱也算进去啊?”

“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像你这样的话,也就只能做我们一回生意。”

王雪娇与许咏对视一眼,那可太棒了!别来别来,全都别来!

说是这么说,但是来尝鲜的人还是挺多,小小的摊子旁边始终围着那么三四五六个人。

此时,鲁爱梅的丈夫来了,他谨慎地观察周围几个摊子,发现生意最好的是“对眼”的盒饭摊和王雪娇这里。

“对眼”做摆摊多年,非常谨慎,他的摊子上有三个人,一个专管收钱,两个专管打饭。

有专人管钱,想把那张假币花出去就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