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不是,你都做了,因果循环,屡试不爽,方大山,这一世的时运是你应得的。”
她的美眸凌厉,目光幽深。
“你想娇妻在怀,便断了你我的因果,可你没有,这三年你有的是机会告诉我真相,你明知自己的母亲不善,对我磋磨许久。
可你为了甩了重担假死三年,如今得到的一切,是你的因果,你所求的注定无法得到。”
方大山原本激动的情绪,这会竟是平静下来,他的眼波翻涌着情绪,不知是悔还是恨。
“因我舍弃你,所以你回了阮家后故意不认我?”
方大山愤怒的拎起拳头砸向墙壁,连自己的手破皮流血都没有顾上,他笑的阴冷且无奈。
“阮靖雯,你选了褚知言,纵然他封了太子,可未来,他身边怎会只有你一人?你想要的一切,都是黄粱一梦!你不会赢的!”
时卿没有回答,褚知言不知何时走到她的身侧。
他穿着墨蓝色的四爪蟒袍,墨发束起,头上戴着一顶金冠,看起来肆意风流,且很是矜贵。
褚知言将墨色的披风披在时卿身上。
“地牢阴湿,你不该来这,他可有伤你?”
时卿摇头,“方大山如今不过丧家之犬罢了,能对我有何威胁?”
见时卿无事,褚知言收敛笑容,神情冰冷的看着方大山。
“你以为世间的男儿都如你一般薄情寡性?你可以为了权势迎娶新人,将她舍弃,可我褚知言永远不会,无论我是穷途末路的书生,还是东宫太子,我身边的妻子唯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