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冷冷一笑,将事情尽数说来,尤其是方大山停妻另娶,且他娶的新妇,就是阮老夫人的外孙女时,温氏的情绪崩溃了。
她的女儿在乡野受苦,凭什么阮老夫人的外孙女夺走了靖雯的夫君,难道是她欠阮家的吗?
时卿擦了擦泪水,使用怀柔之策。
“女儿知道,自己不配更好的家世,可这些年我被人欺负,是老天对我的惩罚,罢了罢了。”
说着,她转身离开,身影消瘦,看的让人心疼。
温氏何尝不疼女儿,不论怎样,她都要给雯儿讨个公道来。
温氏抓着时卿的手,将她拥入怀中,沉声道。
“雯儿,你说的不错,阮家那老虔婆暗害咱们母女,绝不能轻饶,娘会替你讨个公道!”
时卿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用灿若莲花的舌头,说通了温氏,当晚,温氏与她离开了白云观,在京城的府邸住下。
此处很隐秘,除了时卿和褚知言知道,再无人知晓此事。
当晚,时卿从府中派出一辆马车,去了白云观,自己却没有跟上去。
不一会儿,便有人偷偷的跟随,时卿认得出那是阮老夫人的亲生女儿,阮梦云。
一行人秘密的离开,那方向不正是白云观。
时卿从暗处走出来,她抱着双臂挑眉。
“看来,鱼儿上钩了。”
时卿当即给褚知言递信,让他寻了个借口,约了阮父去白云观讨教道法。
当然,这是明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