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也不敢昧下,将赔罪礼给了阮父,转告了这番话。
阮父抚了抚眉心,没有看礼物,这两日他夜不能寐。
一个月前,他收到了一封来历不明的信,是管家交给自己,信上的人自称是他女儿,讲述这些年发生的种种事。
倘若是恶作剧也罢了,偏生有他和温娘的定情信物,做不得假。
信上说了,今日春宴就是相逢时,所以他没有拒绝阮老夫人的安排,赴了宴会。
阮父派人去查了杏花村的事,倒是真的查到和过去有关的事,他的女儿如今确实活着。
至于温氏,他寻不到下落,只盼着心尖人还在世上。
思及此,他忽的将车帘掀开,只看到了同行马车离开的身影。
一阵微风拂过,他只看到了少女随风而起的飘带,想必是个古灵精怪的姑娘。
若是雯儿还活着,也当是这个年纪,兴许更大。
那封信,让本来如行尸走肉一般的他活了过来,找到女儿,是阮父的信念。
马车上,褚知言把玩着时卿的发丝,挑眉道。
“你知晓他是你生父,为何不去认亲,倘若被有心人利用,你们父女的情分,只会消失殆尽。”
时卿摇头,“我爹爹情深意重,这些年从未娶妻,甚至不曾纳妾,想必不是昏聩之人,此时不相认,自然是为了看戏。”
褚知言自诩聪慧,只是有时仍然看不懂身边小姑娘的心思。
罢了,他作壁上观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