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乔连忙附和,表示自家母亲说的没问题。
孔衙役虽然生的凶悍,却是讲道理的人,见小姑娘开铺子,被自家人拖后腿,他想到失散多年的妹妹。
倘若妹妹还活着,应当也这般大了,顿时起了怜悯之心。
“女子怎么了,为何不能开店挣钱,只要凭借自己本事就够了,倒是你们这对母子,有手有脚,怎么还想趴在人家小姑娘身上吸血!”
钱金花眼见孔衙役不帮自己,撇了撇嘴,阴阳怪气的说道。
“哟,孔衙役真是古道热肠,竟然这般帮小贱人说话,你们关系倒是不一般啊,阮靖雯,你倒是顶有本事的。”
孔衙役给身边的官差使眼色,钱金花和刘乔就被抓起来了,他哼了一声。
“你们二人,故意砸了铺子,且给人家掌柜泼脏水,还是去县衙走一遭吧!”
钱金花挣扎着要离开,且口中污言碎语的编排时卿,官差看不下去,脱下脚上的袜子朝着钱金花的嘴里塞进去,堵住她的嘴。
一股酸臭味来袭,钱金花差点被熏晕过去,恶心呕吐的感觉充斥着,她却被官差牵制,什么都做不了。
官差笑意满满,“哎呀,差点忘了前段时间办公务太忙,十来天没洗脚了。”
钱金花一听,两眼发黑,跪坐在地上,吐的昏天黑地。
时卿去衙门走了一遭,她提前打点好了关系,且请来了杏花村的秀芳还有几个婶子,证实刘家人在过去虐待原主。
最终,县令爷判了钱金花赔偿时卿五十两银子,同时准了时卿的断亲书。
而刘乔和钱金花母子,因袭击官差,被收监半个月,这也是大快人心的一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