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家中还在苦熬绣花的母亲,她心中酸涩,打算将自己存的体己都送出去,也好让娘过上一段好日子。
剪秋姑姑将银两送来安陵容的跟前,安陵容连忙谢恩,说了几句皇后爱听的话,离开了景仁宫。
宜修抚了抚眉心,眸中是期待,也不知安陵容能带来什么惊喜,终归是身边养的一条狗,只要能帮她忙就好了。
剪秋姑姑轻轻的给皇后捏肩,感慨道,“娘娘,您倒是疼安小主,也不怕她忘恩负义。”
宜修起身活动,抚了抚旗头的珠花,眸中带着冷笑。
“偌大的后宫,若没有本宫帮扶,她岂能出人头地,安陵容是聪明人,最是识时务,想必,她是不会做出我不喜的事。”
剪秋姑姑这才放心,看来后宫注定不太平了,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安陵容出身卑贱,就是那最好使唤的棋子呢。
三个月匆匆而逝,甄嬛的脉象很稳。
除了时卿和温实初保驾护航,她吃穿用度都由浣碧和流朱盯着,总之事无巨细,都是自己人来办。
近来,皇帝总来碎玉轩探望甄嬛,被时卿想了个理由打发走了。
无非是甄嬛身体不适,要不就是皇后娘娘怀有身孕,需要有人呵护。
皇帝自然不悦,倘若不是太后也插手此事,让他顾全皇后腹中胎儿,多照拂皇后,他最是孝顺,自然没有忤逆太后的意思。
只是,甄嬛不知这些事,她有些郁闷,皇帝给了她独宠,近来的冷落,让她心中郁郁寡欢。
时卿打点碎玉轩后,见甄嬛心情不好,连忙放下手中事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