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生产到一半,得知我生的是男胎,她将孩子活活刨了出来,丢进了火盆烧成焦炭了,我身如浮萍,连自己的命都救不了,何况那孩子。”
这话说的风轻云淡,只是时卿心里清楚,这惨痛的程度很难说,好在苦尽甘来了。
“罢了,都过去了,是我不该过问。”
红香微微一笑,确是朝着时卿跪了下来,她重重叩首道。
“当年你教我自保,救了我两次,我却对你总针锋相对,卿卿,对不起,同为女子,我不该与你纠缠不休害了你。”
时卿摇头,“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不重要了,好好的过下半辈子吧。”
红香的心结解了,当年她的孩子流产后,是定国公安抚她,于是,她不顾廉耻跟了定国公。
谢夫人因此被气死了,不过红香连自己的命运都难掌控,何况是别人的,有些事,并不好说。
江娴妤死了,过去的恩怨纠葛都过去了,如今谢临安不被定国公接受,也是他负心薄幸的报应。
只是,人死债消,听说谢临安的死讯,红香竟是哭了一整晚。
侧夫人的身份,是她过去可望不可及,甚至活着都成奢望,谢临安曾经那般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少年郎,最终籍籍无名,也是让红香心痛。
半生已过,多少辛酸都成过往了。
及笄之礼后,时卿的身体倒是越发的差,就算许多的汤药送来王府,她的身体依旧没有好全。
时卿在十年后离开人世,死在风和日丽的夏日,安静的躺在秋千上,含笑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