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护驾,将这庶女给我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救命啊……”
夏姨娘心惊胆战的看着,她抚着自己的胸口,看着时卿上窜下跳,而昌平郡主无可奈何的模样,觉得心里有点莫名的爽?
昌平郡主的声音带着凄楚,将附近的婢女都吸引过来了,时卿还是没有放肆折磨昌平郡主,她冷冷的说道。
“让你折磨我娘,当年你以公主的权势相逼,让我娘堂堂正妻做了妾室,还受了你这么多年磋磨,难道在你眼中,寻常的女子的命就不是命!你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我们就只能死吗!”
时卿一口气将吐槽的话说完,总之神色冷然的很。
等婆子们壮着胆子将昌平郡主拉开时,昌平郡主的脸上一片凌乱之色,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如何。
嬷嬷们纷纷低头,以公主的脾气,等会回去只怕会闹事,这庶女真是疯了啊,像是一条咬人的疯狗,谁挨着她就会被咬一口。
昌平郡主崩溃的大吼大叫,她留了十来年的长发,被时卿剪的稀烂,她脸上的神情简直是气急败坏。
“将江卿卿给我带走,殴打当家主母,就该知道后果,真当我是泥人!”
时卿挑了挑眉,“看来夫人连剩下的头发都不要了,如今夫人这模样,倒是符合你的手段,阴毒且自私的疯女人。”
昌平郡主从没受过这种气,她气的发抖,婆子们想押时卿,又怕自己的秀发受损。
“来人,将护院喊来,今日就让你知道得罪本宫的下场。”
时卿阴阳怪气的回怼,“呵呵,我还真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