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香连忙跪下,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方才的一瞬间,红香想明白时卿的话,只要江娴妤在,她永远只是贱婢,不管她有多大的志向,最终都沦为笑柄。
最重要的是,若是没有谢临安做庇佑,她根本不可能活到最后,大小姐是容不得她离开定国公府的。
红香没有活路,如今只能搏一次,若是成功,兴许能留下做侍妾,或是姨娘,总是好过永远是个贱婢。
“奴婢自知身份卑微低贱,如同尘埃一般微不足道,实在是万万不敢有丝毫亵渎世子爷清白之身的念头啊!
小姐,求求您看在奴婢这些年来尽心尽力伺候您的情分上,就高抬贵手饶恕奴婢这一次吧。”
红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叩头求饶,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只见江娴妤柳眉倒竖,美眸圆睁,扬起如玉般白皙的手掌便要朝着红香娇嫩的脸颊狠狠扇去。
心中暗恨道:“刚才怎地没把她那张狐媚子脸蛋儿给摔破了?瞧她这般惺惺作态、故作可怜的贱人模样,真叫人恶心!”
而一旁的谢临安向来以怜香惜玉著称,他自小就在众多女子的簇拥下长大,对于女儿家自然有着超乎常人的怜惜之情。
尤其是那些温婉柔顺、善解人意的女子,更能轻易博得他的欢心。
此刻见到江娴妤如此蛮不讲理、凶悍泼辣,不由心头火起。
只听他冷哼一声,沉声道:“既然你如此容不下她,那本世子干脆将她收留在身边伺候好了。恰好我正缺少一个贴心伶俐会磨墨的丫鬟呢。”
说罢,还故意示威似的瞥了江娴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