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北陵不喜卑鄙之人,时卿性子欢脱,行事却有章法,这一点让谢北陵心里格外的满意。
时卿吃完饭便起身要离开,谢北陵将她留下来打扫书房,自己则是推着轮椅去了庭院。
时卿暗暗腹诽,总觉得谢北陵不对劲啊。
顺心眼见谢北陵竟然将那人留了下来,不禁满心狐疑地开口问道。
“二爷,您这究竟是怎么想的?此人做出这般卑鄙下流之事,理应受到严惩才对呀!”
只见谢北陵微微眯起双眸,似乎正在沉思之中,片刻之后方才缓缓说道。
“倘若那药效真的发作起来,她不过只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罢了,总归还是要吃大亏的。把她留在这别院里,也省得再闹出其他事端来。”
顺心听到这话,心中暗自冷哼一声,然而未曾料到自己竟然一不小心笑出了声音。
“哟,没想到咱们主子竟如此的心善呐!”顺心这句话中的讥讽之意简直溢于言表。
谢北陵闻言,脸色瞬间一沉,极为不满地狠狠瞪了顺心一眼,对于话语里头的冷嘲热讽自然听得明明白白。
“看样子是我近来对你太过纵容了,以至于让你变得如此肆意妄为。既然这样,倒不如罚你将整个府里所有的恭桶统统刷洗一遍如何?”
顺心一听这话,差点儿没当场呕吐出来。
哎呀妈呀,早知道这位江姑娘在二爷心目中占据着如此重要的地位,给他十个胆子也绝不敢在背后嚼舌根啊!
现在可好,弄不好就要遭受这番可怕的责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