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一看,发觉自己穿的十分的清凉,肌肤裸露出来,穿着半透明的长衫,衣衫半露,连胸前的红豆都露了出来,看着莫名的有些涩,倒像是秦楼楚馆出来的伶人。
谢临安咬牙切齿,该死,究竟是谁,竟然给他换上了这种衣裳,看着也是格外的清凉,难怪百姓指指点点。
直到一双粗壮的手伸了过来,将谢临安的胳膊抚摸着,色眯眯的说道。
“小郎君,方才我可是给陈妈妈付了一百两银子的,今日你可要陪着我,若是就这样离开,莫不是有些不妥?”
谢临安鸡皮疙瘩都起来,他抬脚就将男人踹开,脸色阴沉道。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碰我!”
那男子被踹翻在地,脸色阴冷的很,呵,越是难啃的骨头,越是有意思,这样好的机会,怎能放过。
“陈妈妈,咱们春风楼的规矩何时被改了,不是说好小郎君是我的人吗?”
谢临安忍住想要作呕的想法,警惕的看着男子。
他求助的看着江娴妤,连忙为自己辩解。
“妤儿,昨晚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是无辜的,你可要相信我。”
江娴妤没有说话,脸色阴沉的很,她的目光落在谢临安身上,此时让他继续留在这里,显然也不是妥当的办法。
江娴妤脱下外衫,将谢临安给裹住,随后沉着脸走到了陈妈妈的身边。
“陈妈妈,借一步说话。”
陈妈妈一脸惊恐,“姑娘怀有身孕,我可不敢涉险,咱只是做小本生意,可万万不敢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