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想起往事,沉声道,“宝珠的牌位还在白马寺供奉,卿卿回来许久,她娘亲的牌位该放进宗祠,受香火供奉,放进白马寺算什么?”
老夫人这是公道话,只是付尚书听到这番话,却觉得有些心虚,他将万宝珠的牌位供奉在外面只有一个缘故。
从始至终,他都知道沈氏是伤害万宝珠的罪魁祸首。
付尚书曾经请教过法师,这才知道,枉死的人带着煞气,久而久之会影响气运。
他担心尚书府的气运被影响,又在沈氏的三言两语下请人将万宝珠的骨灰坛封在白马寺的水井中。
有些事他以为自己计划的周到,却不知,一切都已经被人知晓。
“是,母亲说的是,儿子改日就将宝珠的牌位带回府中,再为她做一场法事。”
时卿手中的杯子重重放下,语气不善的说道。
“父亲可知,白马寺的僧人是如何供奉的?”付尚书脸色阴沉,“自然是每日焚香上供,白马寺香客众多,难道你觉得他们做事不周到?”
“哼!”时卿冷哼一声,“父亲,您还真是天真啊!您以为那些和尚真的会好好供奉母亲吗?他们根本没有好好供奉!就连香烛都是最差的。”
付尚书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什么?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时卿冷冷地看着嘲讽一笑。
“自然不是对僧人怀疑,而是父亲的态度让我心生怀疑罢了,我曾给娘上过一炷香,发现往日的檀香用的都是残次品,是最下等的香,更可气的是,听说父亲将娘的骨灰压在水井之下,且用符咒封印了?”
付尚书面色阴沉,彻底没有用饭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