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帝的目光也落在时卿身上,他听闻最近司徒瑾近来与一人走的很近,此人是付家大小姐。
原本以为她只是绣技出众,谁知,她的容貌也是清绝出尘,潋滟如天上月,那双清亮的眸中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不知付夫子可曾读过什么书,进白鹿书院,仅仅是绣技出众也不能服众,更要学识过人,不知白鹿书院可有会考?”
付雅云料定时卿肯定是走后门,一定没有参加会考,皇上最恨走裙带关系的,看来,时卿很快就要倒霉了。
还未等时卿开口,院长笑吟吟道。
“皇上,付夫子能进白鹿书院,当然不仅是绣工一绝,当初太傅让她来白鹿书院时,下官顺便考察了付夫子的琴棋书画,以及六艺。
令人惊讶的是,付夫子都顺利的过关了,我这儿还留有当初的考卷,可做不得假。”
听到这里,文安帝的目光更是带着赞赏,舒太妃最初的提议,他倒是觉得能采用。
“臣女自知才疏学浅,不敢在皇上面前班门弄斧,只是我传承了外祖家的绣技,自然想将此发扬光大,进白鹿书院也是有运气的成分。”时卿神色平静地说道,眼神清澈明亮。
文安帝却是轻轻摇头,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不仅是运气,还有你的实力,若你半点实力都没有,当然也是不可能成功,我说的可对?”
时卿微微颔首,轻声应道:“皇上所言极是。”
“付尚书有个好女儿。”皇帝夸赞道,目光转向坐在男宾席上的付尚书。
付尚书有些惶恐地起身行礼,语气恭敬:“皇上谬赞了。”
付尚书心中又惊又喜,他没想到自己那个从小被他放养的大女儿居然能得到皇上的青睐。他心中不禁涌起复杂的情绪,既有惊喜,也有忧虑。
付清宁知道自己生母的事情,如果她的身份和地位越高,当年的事暴露的风险也就越大。想到这里,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