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沈氏冷静下来,是了,若是那外室没抓来,主君不会承认,他从来薄情寡义,若是为了外室摒弃自己,并非无可能。
她只得故作大度,“主君和老太太都同意,我当然没有意见,柳儿替小公子收拾好厢房,让他住在潇湘馆。”
柳儿恭敬的回道,“是,奴婢明白。”
老太太满意了,潇湘苑很大,眼看时间将至,沈氏若是没有怀上孩子,阿辞这孩子,就是尚书府的义子。
还好她孙女聪慧,竟想出如此的法子,沈氏哪怕是吃瘪,也不会阻拦此事。
如此,阿辞留在了潇湘馆中,此处离幽兰院很近,老夫人给了时卿三百两银子,让她暗中照拂阿辞。
时卿自然是应下了。
半个时辰后,阿辞的行囊都放在了潇湘馆中,时卿借着老太太的名义,在库房寻了几块不错的布料,准备给阿辞做几身衣裳。
阿辞看着四四方方的庭院,原本心情不悦,他在江南的别院可比这里大多了,若不是右相说了另有安排,他也不会同意来尚书府。
不过,这府中大多是糊涂蛋,拎不清是非。
阿辞喜欢付家的大姐姐,她性子温柔,和皇姐一般温雅。
“住在这儿委屈殿下了,只是,我答应过司徒大人,会照顾好殿下,你且放心,此处很安全。”
阿辞知道自己的身世,三年前他的母妃在灾难中病逝,他闹着要出宫玩,和侍卫走散。
后来,人群中有个老人家,说是带他回宫,阿辞信以为真,于是跟着老人走了,哪知他是人伢子。
那人也是狠,直接抬手将自己劈晕,卖到了乡下去。
阿辞吃尽苦头,皇子的身份没有给他甜头,反而招来杀身之祸,若不是运气好,他早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