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文,发生了何事?夫人这是怎么了?”
不等秀文说话,管家将府中的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在听到库房中的银子凭空消失时,周文清俊朗的脸色阴沉。
秀文这才痛哭流涕道,“姑爷,咱们状元府凭空失窃,只怕有人有心为之,夫人因此事气急攻心晕倒了,奴婢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沉声的让管家去报官,同时让秀文去请大夫过来。
周文清抱着付雅云回到了房中,只是心中思绪万千。
昨晚他并非是办公务,而是被沅太后留在了后宫,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他的心无法平静下来。
诚然,他与太后之间无非是交易,只是为了出人头地,这般屈辱他只能受着。
然而,却没想到,状元府失窃了,母亲还病了。
周文清心中莫名的心虚,他与付雅云看似伉俪情深,然而,沅太后的出现后,他的心思开始动摇。
沅太后手中有无上的权利,想必没人会拒绝,只是,付雅云是他的发妻,他不能再对不起她。
只是周文清忘了,他曾因付雅云舍下的那个可怜女子。
半个时辰过去,在周文清回来后,状元府的情况才算是稳定下来。
管家将库房丢失的东西都统一写了出来,交给周文清,这么大一笔钱不见,若是传出去,肯定会有人解决这个问题,总之事情是绝对不可能搁置。
至于失窃的事,京兆府尹那边还在调查,周文清命秀文照顾好付雅云,自己则是亲自在老夫人身边照顾。
大夫只说周老夫人和付雅云是惊吓过度,调养好身体就是。
只是老夫人一直没有醒来,她的身体因常年劳作,还没有生过大病,后来随周文清进京以后,活的越发的有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