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一进来就笑着向舒太妃请安,他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着舒太妃的指示。
舒太妃看着眼前的司徒瑾,心中暗自点头。这位年轻的太傅不仅风度翩翩,而且聪慧过人,又是故人之子,深得她的欢心。
“瑾儿,今日来见本宫,可是有事?”舒太妃微笑着问道。
司徒瑾低头答道:“回太妃,今日前来,是顺便给您送绣图。”
舒太妃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到司徒瑾后,倒是眉开眼笑,她与司徒瑾的母亲是闺中密友,无话不说的那种。
司徒瑾顺便带来的有民间的话本子,还有一些坊间的点心,甚至连舒太妃在闺中时常去酒楼吃的窑鸡,也一并打包带过来。
虽然宫中的生活条件不错,但毕竟舒太妃已经在御膳房中吃了几十年的膳食,难免会感到有些腻味。
她的目光掠过桌上的绣品,最后落在司徒瑾手中的绣图上,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难道说,这幅绣图就是尚书府的大姑娘所绣?”
司徒瑾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太妃。我在宫门前恰巧遇到了这位付家姑娘,顺手帮了一个小忙罢了。您可以先看看这幅画,如果满意的话,可以考虑让付家姑娘名正言顺进白鹿书院。”
舒太妃自然知道付家姑娘救了老太傅的事情,她微笑着示意莲儿上前接过绣图,并将其展开。
当绣图完全展开的那一刻,画中的少女形象展现在众人眼前。
画中的女子正是二八年华的舒太妃,容貌姣好,宛如盛开的鲜花一般娇艳欲滴。
她头上戴着的月华簪,是当年皇后娘娘亲自赏赐的珍贵饰品,即使到了现在,舒太妃依然小心翼翼地保存着它。
莲儿瞪大眼睛,感慨一句。
“这位付小姐的绣工了得,将娘娘的美貌还原的极好,奴婢见过京城的绣娘,都没有付小姐这样的本事,也难怪,太傅会帮她说道,让付小姐进白鹿书院呢。”